叶子's profile鱼肉小姐的菜板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叶子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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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让人站立
文字使人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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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006

祖先的拨浪鼓

是不是只有被关在笼中才算动听的声音?
是不是只有秋叶飘零才是秋的音信?
 
是不是只有搬走了才算是邻里?
是不是只有彼此忘记了才算是知己?
 
是不是只有失聪才称得上音乐家?
是不是只有断臂才会成为大侠?
 
是不是脸上有痣才是美人?
是不是鼻梁上有疤才显得深沉?
 
是不是被偷看才算是日记?
是不是被篡改才算是历史?
 
是不是被苹果砸到脑袋才算是定律?
是不是被病毒侵蚀才算是系统程序?
 
是不是后母凶残才算是童话?
是不是同床异梦才算是一个家?
 
是不是可以复活的才算是古生物?
是不是被撕碎在风中的才算是情书?
 
是不是长毛的才算是面包?
是不是吃不到的才算是葡萄?
 
是不是只有相恋了才算是情侣?
是不是只有分手的才是我和你……

 
9/5/2006

笼中的叶子

最动听的歌声好似只会在笼中婉转地低回
秋如同一扇门
把热情和聒噪拦截在了一夜之间 风起霎那
依稀听到了萧瑟的落叶轻轻地如糖纸般在记忆里开始打转转儿
剧组在月胜月落的功夫便在城市里搭建起了一座童话的外景 雇佣了1000个陌生人 在
清晨的地铁上 火车站的长队间 广场 面包店 工地旁 警卫室 KFC
书店的门口写着:Business Hours 9:00AM~9:00PM
这样的虫豸一下就吃掉了一天当中对半儿的时光 多么勤劳的虫呵 默默地吞噬 静静地咀嚼
爬过的地方留下道道黑或彩色的印记
诺大的城市里 你说 有上千成万的人们 乞讨着 奋斗着 惦着脚巴望着 蹂躏着 背诵着 忘记着
拿不到出演的报酬 却还依旧兢兢业业地跑着龙套
你看天边那半拉儿的月亮 往左歪脑袋 看到一个伤悲的嘴角
  往右歪头--靠在了你的肩头 那月牙儿倏然变成微笑的酒窝夹裹甜蜜的薄荷形状  
一个也许算不上温暖的夜晚 招呼着衣橱里绒软的大衣
  校园沥青小路上瘦长的影子 耳环大大的 只有大 没有颜色
街道转角 让我想起纸飞机的折法 直角 对折 翻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风的形状的?
它明明就是被困在了笼中的斗兽 小军鼓一响 幕布拉开 爆米花婆婆的生意就会好起来的
井盖欣慰地点着头 高跟鞋按摩他的脊梁 才不至于生锈
多想有一台polalife 多想在梦里拍照 多想打印明天的日记 多想--看今晚的尽头
 
被风夹带 在专程车站的隧道力穿堂而过 轰轰的列车
  从天桥的铁网间分割看去 如一颗睡在胡桃夹子上的小果仁 愤怒又安详
我记得对你说过 这轨道上的长长的车 是城市的眼泪 流淌着 潺潺地 却和有时的悲伤同样有巨大的动静
他在证明他的奔跑 也是一成不变的静止与腹中的小虫--临时客串--不知道可不可以拿到一份粥钱 裹腹
 
我在大门口 听见两个乞丐间的谈话:这样的话就能去纽约了!那去卢浮宫还有什么意思呢?
 
8/26/2006

男生宿舍里四处溜达的一双猪腿

还记得电影《情书》里 包裹着微风和未脱壳的稚嫩的那张脸孔--柏原崇是一种男生的代表--谓之核桃也
秋后蜕变 但在此之前 是那样让人觊觎 垂涎潋滟
 
一阵凉意送来北方西伯利亚的问候 秋雨过后是蚊蚋虫豸的绝育和挣扎 是脸上最后一次被叮四个包包
从小就在天气预报上知道“西伯利亚”这个词汇--那是台世界上最大的电风扇的厂牌名 不停地在吹 似台永动机 吞噬掉青蛙的午餐
 从而青蛙冬眠了 进而蛇的午餐冬眠了
  然后蛇也冬眠了 而蛇冬眠了 还是会被人类拿来当作午餐或者晚餐
   所以人不冬眠 可怜的蛇 可怜的青蛙 可怜的蚊蝇--所以 趁着还有气力--来叮我吧!
 
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帅哥在不停地抠着脸上蚊子叮咬的包包一边喊着“好痒啊~”一边四下寻觅风油精的
难道“帅哥血型”是不被列入可食用血液?
我就觉得《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里 那片青油油的草地里 是不可能没有一只小昆虫寄居的 而小昆虫是不会像无聊的人类一样绝食减肥的
 
 忍成修吾也是种讨人喜爱的果子--松子仁或者葵花籽--小而油腻有味 入口即溶散开来了
 
 
憬悟肾上腺分泌过剩 郁悒浩叹之余 发觉自己心灵如同一片迹地 无法用“肥沃”一词当作帽子 
 廓落之后还是廓落 又或许是对她照拂过度--继而物种之间两两向克 最终还是颗粒无收
 
播种者的垂青 带有神诣的提点和抚慰 不知道那高自己半头的美丽脸庞在自己妄图凑近亲吻的时候 是否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遥远--远到自己都不知道的彼岸
而按照哥伦布的学说 他们最终还是会交汇在一起的 于是《魔女的条件》里的泷泽小朋友 误导了相当一批在自己未来前途问题上举棋不定的女青年 毅然决然将毕生奉献给了教育事业
 希冀可以得到……得到奖金还有办公室主任的云云
 
 
确实
在一个被鬼光临梦境的夜晚醒来之后 电脑休眠了
 但思绪却被这样一群似猪腿般的诡异情节和脸孔占满--致使顺滑之余回味之 向往之 之--男生宿舍也

 

附:男生宿舍对面 还有一条可爱的猪尾巴

周国平老先生论男女的调调已经广泛地被在两棵柳树之间扯根绳子卖袜子的大妈也接收了

就在昨天看一期凤凰台的节目上讲说 现在社会正经历着第三次单身浪潮--就是小年轻的老装嫩的都不结婚的骚
 浪年代
并且还有种说法是 还有另一种意识在广大人民群众尤其是中老年朋友们之中散播开来--中老年人单身浪潮--
 过腻了无味的婚姻生活之后 幡然猛醒 决定在将入黄土之前 人性自觉一下  夕阳这边正红一下

有点儿扯远

其实不远--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通常是可以在20块钱一只的望远镜眺望范围之内的 窗帘也必须是半透明的 女生脱换睡衣也一定是临窗而更之的

这样才算的合格的生活 充满草根味道的生活

开始察觉到自己身边缺少这样的喑淫之欲 是在无数次看了《旋风小子》之后 无数次察觉到的
徐若瑄半高抬起的大腿还有垂顺的长发 吹风机小小马达隆隆作响 不知掩盖了多少少年急促的喘息和怦然的心跳声
也就是那个时候 我大概知道 沐浴之后要吹风 吹风的时候要抬起大腿
 露出一个叫做legend的部位

不管是这样一个女人 年近“而立”还是她令无数的男人们“而立”了 她都好似一只俏皮的猪尾巴 曲卷柔软 跟在小猪身后

像那个猪妈妈讲给小猪听的关于“幸福在哪里”的道理一样 摆脱不了 形影相吊

 

如果找个人于之同归于尽最好的办法是结婚 然后将祭品留存于世--那就是我们
父母的我们 继续着这样的繁衍和传承--说来很宏伟有魄力
而有些人和人“死得其所” 葬礼很漂亮 祭品也很精致 之后在阴曹地府的小日子 逍遥而风光 幸福和美满--那是童话--
 童话不写阴间的故事 因为最好的写童话的那几只笔相信的是“天堂” 是豌豆腾上巨人的后院和巨人太太在午后打
 着打着毛衣就睡去了的情景
所以 在我们的视线里出现了这样或者那样“阴间”才有的时间地点人物的时候 我们通常会心里小变态一下泄愤说“该死的”
 该死的是他们还是我们 活着的是他们还是我们?
 
这样的说法不大好 因为毕竟这样的女人 是鱼肉小姐一直歆羡而无可及的 如果有一天 我可以在大大的阳光浴室里
 和他或者她一起晒着太阳 太阳晒我们 我们晒太阳 晒来晒去
 
我会怎么样的表情呢?微笑 还是 喜极而泣

这样的身型和愠色 续上一条小小的猪尾巴 更是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了呢

 

猪的尾巴 再加上一只兔兔的嘴巴……那将又是何等的乖巧可人呢?曰之:“神迹” 然也~

 


 

 

8/17/2006

螃蟹

回家的时候 河边桥头 炸油条的大娘满手锃亮 闪烁着瓷光 在围裙上迅速蹭了两下 收起了一颗铜乌的硬币
我还没有看清那是一元还是五角还是几分的 它就被装进了并不是白色的白色的围裙兜兜里
这个时候 炊烟四起 但并非鼓角争鸣 分麾下炙 而不闻弦翻塞外声 无马无弓
 
城市的脚步在傍晚回光返照 加速到堵塞 停滞 凝固 最后在某一秒钟 倏然
如同牛鬼蛇神 溃退进地狱之门 散尽消弭
 
月亮躺在窗外泮池里的泉水 静静地 扇着蒲扇 听蝉鸣
 
前几天的事情 一天一颜色 拼凑起来 好像赌盘 每条扇面的颜色上都有不同数码
我还没有来得及下注 它就开始慌慌转动起来
"嗒嗒嗒嗒" ——筛子 轮盘 赌牌儿 耳朵里装着一只小老鼠 在啃食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想起什么了?
奶黄的乳酪 还是 刷锅了丝瓜瓤子
 
前天是橙黄色的——酸酸甜甜
有落日 在有西餐厅昏暗的灯火 心底韵动起舞的思绪——
脚尖儿划过一个个名词《乡愁》还有尼采
 
我突然看到很美好的未来 那张挂在墙上的谁谁的童年照片 笑得很可爱
 
昨天是黯绿色的——葱葱郁郁
有清凉的饮品上半片樱桃罐头 勾引出舌尖杂饶的神经
街对面 被时间的尾气污染得模糊了身形的回忆 在一片混沌的鸿蒙之光笼罩下
鸣笛和刹车声 夹糅着粥里的大枣还有莲子 桂圆 通通下咽 不分时辰先后
 
热带雨林里 响尾蛇在一片芭蕉叶子背后 伺机出动
 
今天是青蓝色的——平平淡淡
味道就像茶水那样 是唇舌的味道 自己的味道
向左或者向右 自己的路 走过去 留下一道自己的痕迹
小狗学会在SONATA的轮子边儿撒尿 公鸡开始站在空调散热器上叫早
我也试着将一天打上自己的烙印——标上颜色
 
  ——鱼肉小姐的一天
 
 

 
 
 
 
8/8/2006

楚门

三年前写过一篇文章 关于傀儡世界的事情 TWO BEATIES & ONE CHARMER BOY'S LOVE 大概是这样的
事实上结果早已拟定——男孩同时拥有了两个女孩 也其实是放弃了所有相互的美好 当爱情彼此成了60度角度时 也许就该换一个名词了
 
如果我在一个容许“一妻多夫”制的社会 很多的事情就没有这么烦琐了 我想 既然历史给予了男人这样一个时期 就也应当以相同的恩惠赐予女人 可是上溯到人类最初 母系氏族公社时期 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让女人挥霍掉了这一特权呢?
 
洗完澡 看见自己煞白的手指尖儿皱巴巴的 没有一点儿弹性还硬邦邦的 让我想起果盘里的那颗芒果——于是我那它去做了水果沙拉 淋上色拉酱 也是煞白煞白的 但从中透着奶嫩的鹅黄色 就比我的手指尖儿强了
 
“死尸作为尸体,乃是活生生的”
 
问自己一个问题 如果你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你会对他/她 说些什么?
把自己的目光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身体内 忘记身体的存在 就像你对我说“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一样 复制 剖解 切分 割裂
 
为什么婚外找另一个女人总是自己的大嫂 小叔子——VICE VERSA 自己的哥哥总是被带绿帽子 嘿嘿~
 
我不习惯自己对自己的乎近乎远 总让我由欣喜到失恋 绝处逢生 又跌落谷底——我唯一把握不住的爱人呐
 
海龟爬在沙咄咄的海滩上 浪还没有打过来的时候 一只海鸥从头顶飞过 一只小小的海龟——从蛋壳里拱出 钻了出来 眼睛被沙子迷住了 还打了个喷嚏 但是它是如此的健康 就像礁石一样虎头虎脑 它不哭 乖极了
 
 
 

 
 
8/5/2006

乡音

季节也有地域所赋予的不同口音

泮池上静窝的石桥 像浸了牛奶的威化饼干 慢慢沉入水中 只露出小半个桥拱

时而冒着泡泡的泉水 稀释低空中矮闷的蝉鸣

暴雨将至 就连石子也蓄势待发 等到雨滴狂乱地打击在他的脊背上的时候 他们便会高唱起清脆的进行曲

那调调错落有致 铿锵韧利

雨水被打成一个个蝴蝶结 红的黄的天蓝色还有紫 漫天纠结飘飞 撞到什么就立刻天女散花般的绽开

散了 散了

 

湿漉漉的空气

如同电影散场的人群一样 迅速占领了整个广场 街巷

它还留着鼻涕对我说:明日阴有雷阵雨 21℃ ~28℃

 

就算是闭上眼 捂住耳朵 封上嘴巴 我也能辨认出这是哪里的夏天

哪怕眼角仅一寸覆盖上眼线的肌肤 也能很快的直言说出

这是在梦境水城 还是在我的家乡


 

 

7/20/2006

诗人的话

我遇见一位诗人 他说自己是诗人 事实上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遇见一位——很多人都说他是诗人并且连他自己也说自己是诗人的诗人
 
在诗中 马群在飞翔 他说
 
我像一个领取圣餐的孩子
放大了胆子,但屏住呼吸
 
抬头看天空 那是不允许被朝圣的一片天空 更无从瞻仰和参拜
我的脑海中的问题都如同烈日下的泥土 被榨干了汁液 抽离了水分
“为什么?”显得那般微渺 仿佛没有资格得到答案
 
在我面前的这位诗人 视角水平 他说他忘记了最不应该忘记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他不会讲出来的
因为就好像偷拧了邻居院子里的杏子——
无论它多大多甜 是都不会拿出来到处炫耀的
 
犯错的孩子 藏匿不安分的窃喜
小小的幸福 灌溉萌生于的心田那棵攀爬着负罪感的苗圃
纵容 并且慢慢地吞噬它
 
20年或者更多的时间的碎片 在一句话尘埃落定之后
我心里却被击了不得平止的波澜
是不想还是不敢 还是不知还是忘记?
 
如果我是诗人的话 我自然也会轻轻弹落指间的烟灰
喝口茶 对别人说:
 
我忘了 
 
 

7/18/2006

圣.经.

在一个无字可读的傍晚,独个儿做在广场东边的马路牙子上,看着一条条沙丁鱼拥挤在路面上,彼此浸泡在酱汁和豆豉里,眼神里写满了卤味还有防腐剂那木讷的口感。
小丙已经等在这里整整一个下午了,只有身边的一盆金橘树陪着她。而她要等的人 却一直没有出现。
“你在等谁?”
“来了你就知道了。”小丙喜欢卖关子。
“那要是那人不来呢?”
“那……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小丙很快就投降了,因为她十分肯定的是:他一定会来,或者一定不来!
 
汽车尾气被潮湿的雨水击落在地面上,抬不头起来——哪怕一分钟高潮也没有。小丙顺手从枝桠上揪下一颗小橘子用手不停地蹭啊蹭啊,一直蹭到那橘子皮成了面小凸透镜,能映出一张鼓起来的小脸儿,变形了,不怎么好看,就像是从勺子背儿上看自己的时候,总是满嘴的米粒儿,还有卤肉的酱汁——黑乎乎油孜孜的。
 
“好吃么?”
“一般。我说我想吃饺子的,为什么没有买?”
“超市关了。”
“你不会去别的地方买啊?”
“……”小丙差点变成下破了皮儿的饺子,脸上某个地方渗出了汁液。
“明天我想吃牛排。”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碟盘碗筷的,还有没有喝完的一听啤酒和破了皮儿的小丙。她感觉自己仿若一只被忘在了汤里没有捞上来的海贝,沉在锅底,等待刷锅的时候一齐被倒掉。
 
“几点了?”
“该打烊了吧。”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要等的人是谁了么?”小橘子叶儿上到了晚上会有点点的露水,沉甸甸的。
“我才刚刚开始准备迎接他呢!你急什么。”
“那我们玩儿黑白配吧。”
 
“你小脑是不是有问题啊?”
“是你抢先了,不是我的事儿!”
“算了不玩儿了,跟你这种人玩儿这样弱智的游戏是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那你要这么多的时候做什么呢?”
“做很多的事情啊:去我想去的地方,做我想做的事情,和我想见到的人。”
“你想见到的人?”
“对啊!”
“……那……你去了之后会回来么?”
“再说吧。我去洗澡了,水热了么?”
“……热了……”
 
“你冷么?”
“还行,有点儿。不过快了,他快来了。”
“这样吧,如果你等不到他的话,你就给我一滴眼泪作为我今晚陪你的犒赏,怎么样?”
“眼泪?我试试看吧。”
 
“我试试看吧……”
“你最好能成功,因为如果你从这楼上跳下去的话,除了警车还有急救队,我想你是不会见到谁了。”
“这个城市,我只认识你——最陌生的一个人。”小丙的眼睛因为哭了太长时间,现在闭上都有些困难了。
“我庆幸认识了你。”
“为什么?”
“你让我体会到挣脱之后的快感。”
“……”小丙的眼前一暗,她说她等他。
 
公交车开始报站,橘子向小丙索取眼泪,而小丙起身回头看着地上两块深色的印记——两瓣屁股的形状。
“眼泪呢?拿来吧。”
“为什么?我要等的已经等来了。”
“啊?”所有的小橘子都不服气的看着这姑娘——笑盈盈的嘴角上扬着。
“你看啊!”
 
阳光穿透了楼宇间琉璃瓦片和钢架立柱,这会儿——染金了小丙的直直长长的头发。

 
7/4/2006

湿漉漉

你是湿漉漉的

 

眼睛湿漉漉的

吉他湿漉漉的

双手湿漉漉的

屋檐湿漉漉的

 

睫毛湿漉漉的

指甲湿漉漉的

咖啡湿漉漉的

发捎湿漉漉的

 

手机湿漉漉的

脚踝湿漉漉的

耳蜗湿漉漉的

相机湿漉漉的

                               

嘴唇湿漉漉的

钢琴湿漉漉的

座位湿漉漉的

雕像湿漉漉的

 

钢笔湿漉漉的

嗓音湿漉漉的

裙边湿漉漉的

勺子湿漉漉的

 

昨天湿漉漉的

太阳湿漉漉的

心里湿漉漉的

空屋湿漉漉的

 

公路湿漉漉的

海滩湿漉漉的

小鱼湿漉漉的

小猫湿漉漉的

 

我是湿漉漉的


 

 

6/21/2006

盲道 6分钟

 
什么时候走的?
 
什么时候 回来?
 
去哪了?
 
我在这儿……